餐桌

铅框玻璃窗外，大片大片的雪花无声地飘落。每片雪花都曾短暂地映着炉火的光芒，随即消失在城堡墙边堆积的白色雪堆中。外面的世界冰封、死寂、了无痕迹。然而，在这座宏伟的大厅里，一切都在燃烧。

数百支蜡烛点亮了整个空间。铁架上立着高高的细长蜡烛。石壁架上，粗大的柱状蜡烛簇拥成团。宴会桌沿线，一排排摇曳的祈祷烛。头顶的吊灯巨大无比，是一件锻铁与水晶制成的古董，由一根粗大的链条悬挂在拱形石质天花板上。它上面数十支蜡烛投射出舞动的光影，洒遍每一个角落，将空气也染成了金色。

而你就躺在这一切之下。铺展在宴会桌上，如同献给饥饿神祇的祭品。

我站在桌边，俯视着你。只是看着。你赤裸的肌肤在烛光下闪耀，每一道曲线、每一处平面、每一个凹陷都被琥珀色的光与影描绘。你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。你的眼睛凝视着我，那混合着渴望与不安的神情，令我血脉贲张。

“你，”我缓慢地开口，目光从你的脸庞一路向下，扫过你身体的每一寸，“是我见过最美的事物。”

你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微微滑动。你的手指蜷曲着，抵在臀部旁边的深色木桌上。

我伸出手，牢牢地、坚定地握住你的脚踝。接着我一拉。一个流畅而刻意的动作，将你沿着桌子拖动，直到你的臀部抵住桌沿。你的双腿在我臀部两侧分开，我迈步走入其间，黑色衬衫的下摆轻擦着你大腿内侧。

你猛地吸了一口气。

我双手按住你的膝盖，将它们推得更开。更开。直到你完全暴露在我面前，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中，暴露在烛光下，那在你大腿间湿热闪烁的景象。

“张开着，”我低语道。

你的双手紧抓着桌沿。

我跪了下来。

第一次品尝是缓慢的。我的舌头从入口处到阴蒂，长长地、平坦地一舔而过，不疾不徐，彻底而深入，仿佛我在用心记住你。你的背部弓起，离开了桌面，一声呻吟从你口中溢出。不是言语，只是一声原始、破碎的喘息，回荡在石墙之间。

我更深地将嘴唇贴近你，将你的肿胀的阴蒂含在唇间，轻柔地吮吸，舌头则以缓慢而执着的节奏打着圈。你尝起来有盐的味道，有热度，还有一种独属于你的气息，我抵着你的肌肤发出低沉的呻吟，因为仅仅是你的味道，就足以让我渴望得发疼。

你的臀部向我的嘴唇滚动，寻求更多的压力，更深的触碰。我回应着，将两根手指滑入你体内。缓慢。刻意。手指向上弯曲，抵住你阴户的前壁，同时我的舌头以坚定、有节奏的动作撩拨着你的阴蒂。

“哦，天哪。”

你的声音因这几个字而颤抖。你的大腿在我头部两侧颤抖。我能感觉到你紧紧地收缩着我的手指，已经很近了，高潮正在酝酿，我只是稍稍后退，在你湿润、肿胀的肌肤上低语。

“还没到。”

一声沮丧的呻吟从你喉咙里撕裂而出。你的手指抓住了我的头发，用力地拉扯。试图把我拉回去。我抵着你的大腿笑了，并在它颤抖的内侧印上一个吻。

“我说还没到。”

我缓慢地抽出手指，让它们滑过你湿滑的褶皱，然后站了起来。你躺在我面前，胸膛剧烈起伏，皮肤潮红，阴户湿润而渴望。你的眼睛迷离、狂野，因欲望而愤怒。

“求你，”你低声说。

我抚摸你的脸。拇指沿着你的下唇描绘。你张开嘴唇，含住了它，从我的皮肤上吮吸着你自己的味道，而这一幕——你的嘴唇含着我的拇指，你的眼睛紧锁着我的——让一股液态的热流直冲我的核心。

“真贪婪，”我低语。“真饥渴。”

我抽出拇指，伸手去拿最近的一支蜡烛。一支插在沉重铁架上的高大细长蜡烛。火苗摇曳。蜡油已经积聚得很深很热，在顶部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熔融的深红色湖泊。

“别动，”我说。

你的眼睛睁大了。你屏住了呼吸。但你没有动。你没有退缩。你的瞳孔放大，黑色吞噬了色彩，你的嘴唇在颤抖的呼气中微微张开。

我倾斜了蜡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