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inter Castle

Chapter 4

火焰

我引你来到壁炉前的地毯上。那地毯巨大,厚实柔软,织着深勃艮第红和金色,铺展在炉膛前的石板地上,炉火熊熊燃烧,噼啪作响,将橘色的热浪一波波推向房间。

我将你轻轻放下,让你仰卧。羊毛在你身下柔软。炉火从一侧温暖着你的肌肤,烛光从另一侧。我迅速褪去衣物。衬衫,长裤,所有的一切。你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,沿着我的身体下移,令我的心跳为之一滞。

我俯身在你上方。并非在你双腿之间。还没到时候。而是沿着你的身侧,一只手臂撑在你头旁,另一只手描摹着你下颌的线条。我凝视着你的双眼。与你目光交织。

“你是我的。”我轻声说。不是疑问。是事实。像窗外的雪一样简单真实,像我们周围的石墙一样,像燃烧的炉火一样。

你的双眼闪着微光。你的嘴唇颤抖着。

“我是你的。”你低语。

我吻了你。这个吻与众不同。不带饥渴,不带吞噬,而是缓慢、深沉、带着痛楚。是那种会为你焚毁整座城堡的吻。是那种宣告你是我唯一所需温暖的吻。是那种比绳索、蜡油或牙齿更能彻底瓦解你的吻。

我在你身上挪动,在你大腿间安顿下来,你用双腿环住我的腰,将我拉近。我伸手到我们之间,调整好位置,然后,带着缓慢、坚定、不可阻挡的一推,沉入你的体内。

我们都崩溃了。你在我身下弓起,嘴巴微张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。我将额头抵在你的额头上,呻吟出声。那是粗哑、破碎、无助的声音。因为你将我包裹,那炽热、湿润、紧致的感觉,几乎令人无法承受。

我静止不动。深埋至根。你的内壁在我周围颤动,适应着,将我吸得更深。你的手找到我的脸,捧住我的下巴,拇指轻抚我的颧骨,就像我曾轻抚你的那样。

“动起来。”你低语。“求你。我需要你动起来。”

我动了。

起初缓慢。漫长而深入的抽送,几乎完全退出,然后又滑回根部,我的臀部研磨着你的,每一次挺入都让我的骨盆压迫着你的阴蒂。你的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肩膀。你的呼吸随着每一次动作而急促,柔软而绝望的声音随着我的节奏从你口中迸发。

炉火在我们身旁噼啪作响。烛光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跳跃。窗外,雪花纷纷扬扬,落个不停。

我逐渐加快了节奏。依然深入,依然刻意,但现在更猛烈,更快,每一次挺入都让你肺部发出喘息,每一次撞击都让你的身体为之一颤。你一次次迎合着我,臀部抬起与我相接,双腿紧锁着我,将我拉得更深,更深,仿佛你想钻进我体内,仿佛我们之间任何距离都无法忍受。

“别停。”你喘息着。“别。求你。别停。”

我用前臂支撑着身体,额头抵着你的,我们的呼吸交织,目光紧锁。我能感觉到你将我收紧。那种明显的收缩,那种绝望的紧握。我知道你快到了。

“跟我来。”我对着你的唇说。“看着我。别闭眼。跟我来。”

你的双眼,睁大,湿润,炽热,紧紧抓住我的目光。我感觉到了。浪潮达到顶峰的那一刻。你的嘴巴张开。你的身体僵硬。然后你彻底崩溃了。你的阴户以有节奏的、脉动的波浪紧紧夹住我,你的全身颤抖,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抽泣从你喉咙里迸出,那是我的名字,只是我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。

而你给我的感觉,你的声音,你在炉火中在我身下彻底瓦解的景象,将我与你一同推向了高潮的边缘。我尽可能深地埋入你体内,然后释放,一声呻吟从我胸腔撕裂而出,我射入你体内,脉动着,炽热地,倾泻而出,而你榨取着我最后一滴,我们的身体紧锁在一起,在最古老的节奏中,最古老的祈祷里。

我瘫软在你身上。小心地,我将体重侧移,以免压垮你,但仍将自己留在你体内,不愿分离,不愿切断这连接。你的手臂环住我的背,以一种令我双眼发涩的猛烈将我抱紧。

我们躺在那里。呼吸着。交缠着。炉火温暖着我们的肌肤。烛光摇曳,即将燃尽。玻璃窗外,雪花无声无息地,无休止地飘落。

你转过头,将唇压在我的太阳穴上。然后是我的脸颊。再是我的嘴角。

“留下。”你低语。

我稍稍后退,足以凝视你。用目光描摹你脸部的线条。那肿胀的嘴唇。那泪痕。那潮红的脸颊。烛光缠绕在你的发间,如同一顶王冠。

“永远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