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与雪

第一滴蜡油从几英寸高处落下，落在你胸脯的斜坡上，就在你心脏上方。你猛地一颤。全身一震。接着，你发出一声介于喘息与呻吟之间的声音，你的背部弓起，离开了桌面，手指紧紧抓住木头，指节发白。

我看着蜡油在你皮肤上凝固。一颗鲜红的珠子，在你潮红的胸膛上显得完美而明亮。在它下方，你的乳头收紧，变得坚硬而疼痛地挺立。

“再来一次？”我问道。

你点了点头。说不出话来。

我再次倾斜蜡烛。这次我让蜡油滴落。一股细细的、缓慢的蜡流，从你的锁骨一直流到双乳之间，沿着你身体的中线，像一道熔化的伤疤。你惊叫出声，臀部虚空地扭动，头部向后仰，喉咙暴露在外，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像弓弦一样紧。

我把蜡烛移得更低。让蜡油积聚，然后滴落在你平坦的小腹上。你发出呜咽声。让它流过你的髋骨。你喘息着。让一滴蜡油落在你大腿间修剪整齐的毛发上方。

你的全身猛地一僵。

“求你。”这个词破碎地从你口中溢出。“求你，我受不了了。”

我放下蜡烛，手伸向你的双腿之间。你湿透了。不只是湿，而是完全浸透。你的大腿湿滑，你的阴户空虚地收缩着，绝望而空洞。我将三根手指滑入你体内，拇指用力按压你的阴蒂，然后用手以漫长、深入、不间断的抽插操弄着你。

“高潮，”我说道。“现在。”

你做到了。

你的全身僵硬。你的大腿猛地合拢，夹住我的手腕。一声原始、野性、近乎痛苦的声音从你喉咙深处撕裂而出，高潮如汹涌的波涛般猛烈地冲击着你。我感觉到你紧紧收缩又放松我的手指，感觉到你高潮的律动脉搏，感觉到一股湿热涌向我的掌心。我没有停下。我继续操弄着你，直到你全身颤抖，眼角泪水滑落，破碎的声音从你唇间溢出，榨干你最后一丝颤栗。

我缓慢地抽出手，将手指送到嘴边。品尝你的滋味。看着你注视着我这样做。

你的胸膛仍在剧烈起伏。蜡油在你皮肤上凝固成一道道细流，红色的痕迹如同画布上的颜料。你看起来像是被摧毁了。被蹂躏了。却又如此美丽。

我转向附近那扇高大的拱形窗户。雪花堆积在窗台内侧，从古老窗框的缝隙中吹进来，一小堆白色的雪在烛光下闪烁。我舀起一捧雪。冰冷而晶莹，刺痛着我的掌心。我把它带到你身边。

我把雪按在你的胸口。

突如其来的冰冷让你惊叫出声。一声尖锐、受惊的喘息，随即融化成低沉、颤抖的呻吟，当我缓慢地将雪在你皮肤上拖曳，冷却凝固的蜡痕，麻痹下方潮热的表面时。我看着鸡皮疙瘩在融化的冰雪后浮现。看着你的乳头收得更紧。看着水流成细细的溪流，沿着你的肋骨向下，汇聚在你身下的深色木头上。

我轻轻地，一片一片地剥下冷却的蜡油，露出下方泛红的皮肤。娇嫩、敏感、充满生机。你因蜡油的剥离和突如其来的暴露而呜咽，我俯下身，将嘴唇贴在每一处曾有蜡油的地方。你的胸脯。你的小腹。你的髋部。每一个吻都轻柔而虔诚地落在你那未经遮蔽、温暖的皮肤上。

接着，我将你抱起。

我把你从桌上拉入怀中。你的双腿颤抖得无法支撑自己，身体仍在余震中颤栗。我坐在桌旁的凳子上，将你拥入怀里，一只手臂环住你的背，另一只手托着你的后脑勺，引导你的脸颊贴合在我颈窝的曲线中。

你紧紧依偎着我。你的手指紧抓着我的衬衫。你的呼吸急促地喷洒在我的锁骨上，又热又湿。我能感觉到你的心跳在我胸口狂乱地擂动，快速而慌乱，然后慢慢平稳下来。

“我在这里，”我低声在你发间呢喃。“我在这里。你做得真好。你真美。”

你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。介于笑声和抽泣之间。然后靠得更近了。

我抱了你很久。久到炉火噼啪作响后归于平静。久到窗外的雪变得更厚，飘落得更慢。久到你的呼吸变得平稳，颤抖停止，手指也松开了对我的衬衫的抓握。

接着，我抬起你的下巴，吻了你。缓慢地。深入地。品尝着你泪水的咸味，你呼吸的热度，以及你嘴唇的柔软。你以一种无声的绝望回应着我的吻，让我心口隐隐作痛。

“还要吗？”我在你唇边低语。

你点了点头。